我沉默地听着,没有插话。
虽然我很早就到东京生活了足足四年,对这片土地的困境缺乏切身的体会,但即便只回来了几个月,我也能感受到那种弥漫在空气中的、沉甸甸的压抑感。
“所以,我一直觉得——”
村长顿了顿,目光再次转向我和凌音,“神社真的是帮了大忙。”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落在我的耳朵里,却带着一种异样的分量。
神社——帮了大忙。
我知道他说的“帮忙”指的是什么。
不是指神社日常的祭典、祈祷、净化仪式。
他指的是那些更深层、更隐秘的事情——那些在浓雾掩盖之下,在净域的古老建筑中,巫女们的奉献。
凌音依然安静地坐着,没有抬头,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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