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还在,但似乎稍稍散去了一些,不再像昨夜那样浓得化不开。
我躺在榻榻米上,仍沉浸于苏醒后片刻的朦胧中,耳边渐渐传来楼下餐厅的动静——碗筷轻轻碰撞的清脆声响,夹杂着低低的说话声。
今天周末,大家起床倒是挺早。
所以我也不能赖床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坐起身来。
坐起来,有助于意识渐渐清醒。
片刻沉寂之后,我再次深吸一口气,掀开薄被,赤脚踩上榻榻米,推开纸拉门。
木地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我沿着走廊来到卫生间。
先是洗脸,然后,我解开睡裤,站到便池前开始小便。
奇妙的是,尿液喷涌而出时,我依然能感受到昨晚那场大量射精后的畅快感残留——一种从下腹到脊骨的酥麻余韵,仿佛每一次脉动都还带着大厅里那极致高潮的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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