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谁啊?跑到我们班来,对松本指手画脚?”板寸头男生粗声骂道,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就是,瞧你那德性!松本跟谁说话关你屁事!”矮胖子帮腔道,撸起了并不存在的袖子。
“滚回你自己班去!少在这里撒野!”瘦高个也恶狠狠地附和。
教室里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原本在看热闹的学生们都屏住了呼吸,有些女生害怕地缩了缩脖子。
凌音的脸色更加难看,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拓也抢先一步,挡在了我和那三个男生之间。
“喂喂,大野,冷静点!”拓也对着板寸头说,虽然脸上还带着笑,但语气严肃了不少,“海翔是我们朋友,就是有点误会……”
“误会个屁!”被称为大野的板寸头根本不买账,一把推开拓也(拓也被推得晃了一下,但没让开),指着我的鼻子,“小子,我不管你是哪根葱,现在立刻给松本道歉,然后滚蛋!听见没有?”
被当众这样羞辱,我的血一下子冲上了头顶。
恐惧是有的,但更多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暴怒和屈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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