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最后几句话说得有些微妙,像是在回答吉田由美,又像是在说着别的。
山风穿过林梢,引起一阵沙沙的响动,湿冷的空气裹挟着泥土与朽木的气味,钻进衣领。
我站在一旁,听着阿明平静的叙述,昨夜那黏腻的触感、狂乱的景象却再次在记忆边缘翻滚。
阿明知道的,绝对不止这些表面传说。
他此刻的叙述,更像是一种有意的引导,或者说……某种不动声色的警告?
这真是我认识的那个阿明吗?
那个会和我一起在溪边摸鱼、爬树摘野果、因为小事笑闹成一团的、有点懒散又随和的童年玩伴?
此刻的他,语气平和却疏离,讲述着这些仿佛来自遥远过去的、带着泥土和腐朽气息的传说,简直像披上了一层我不熟悉的外壳。
但这违和感仅仅持续了片刻,就被另一段记忆冲淡了——我回乡第一晚,阿明紧紧盯着我额角疤痕的位置,然后说出“不记得也好。有时候,记得太清楚,反而是负担”这种话来。
当时我只觉得莫名其妙,完全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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