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地,将额头抵在冰凉的方向盘上,双手依旧紧紧攥着那部手机,像是握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然后,低低的笑声从喉间溢了出来,开始是闷闷的,压抑的,随即越来越清晰,最后变成一种毫不掩饰的、畅快又带着点傻气的开心。
肩膀因为笑声而轻轻颤动,在昏暗的车厢里,他笑得像个终于得到了心仪糖果的孩子,尽管那糖果的包装上,可能还写着“危险”和“不专业”。
但谁在乎呢?
她找他了。这就够了。
回酒店的路上,俞棐和蒋明筝没再让Emma和William相送。
一来时间已晚,二来——俞棐的耐心在今晚那顿堪称“酷刑”的饭局上,已经消耗殆尽,彻底告罄。
他靠在专车舒适的后座里,松了松领口,闭上眼,感觉太阳穴还在隐隐作痛。
至少在接下来的十二个小时里,他完全、完全不想再看到任何与“链动”二字相关的人,尤其是那个从头到尾都在散发不友好气息的聂行远。
车厢内安静了片刻,只有窗外城市霓虹流淌过的光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