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葵，」陈母突然转头看向她，「你每天在这里吃早餐？」
「对。大部分时候。」
「那以後柏川的早餐也在这里吃吧。银行的餐厅不如这里。」
陈柏川放下黑咖啡：「妈，银行的早餐免费。」
「免费的不好吃。好吃的值得付钱。」陈母从包里掏出一张一千块，放在桌上，「老王，这是他们两个下个月的早餐钱。多的不用找，当作小费。」
老王看着那张钞票，又看向林小葵。林小葵对他点了点头，老王才收下来。
「陈妈妈，」林小葵说，「你这样我会不好意思。」
「不要不好意思。」陈母站起来，「你算我的命算得那麽准，一碗豆浆的钱算什麽。而且——」
她看了一眼陈柏川：「我儿子这辈子第一次没有先算就决定的事，值得我投资。」
陈母走了，走之前拍了拍陈柏川的肩膀：「好好吃早餐。银行的会可以晚一点开。」
陈母走後十五分钟，巷口又来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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