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癸水。身弱。」
她顿了一下,抬头看陈柏川。
他没有催她。只是坐在那里,安静地喝着黑咖啡,等她写完。
她低头继续写:
「无源。但有人自愿当她的源。」
「身弱。但决心够强。」
「婚姻极恶。但那是以前的命书写的。」
「这本新命书——」
她写到这里,笔尖停了。
「最後一句我来写。」陈柏川说。
他把笔接过去,在她的字迹下面,写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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