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柔一愣,从回忆中抽身,她循声侧过头去,见池烬生将树枝折了插在一旁,泥地被他戳出好些坑坑洼洼的小洞。
焦虑情绪令他语气也不自觉带上责怪不满。
该做什么呢?试图劝服或者打她妈一顿,警告她不要再家暴小孩儿,可分明连警察都管不了的事情,为什么指望别人可以?
这样的想法只在秋柔脑中酝酿了一圈,她笑了笑,倒也没生气:“你喜欢她?”
“怎么可能!”
“都还,还没有怎么接触过呢,”池烬生脸红,声音渐弱,“我这是……同桌的关心,我只是……”
“不喜欢就好。”池烬生急于摆脱嫌疑的反应太好笑,秋柔没有再逗他。
并非池烬生不好,相反他性格随和大方,长得帅气硬朗,每次大课间和体育课时身边总围着一堆人,是班里名副其实的“交际花”。
不然沉闷木头如胥风,也不会对他芳心暗许。
可甄净不会,秋柔再清楚不过,这种在阳光底下长大毫无阴霾的开朗大男孩,从来不是甄净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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