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时常来网吧,跟庄零打几把游戏,不过晚上18点一到,庄零翻脸不认人,准时当作狐朋狗友“送走”。谁也不能耽误他学习。
“滚,”庄零嘶一声,“烦着呢,少他妈在我面前犯贱。”
“靠,你这一晚上夜御几女啊,战况这么激烈?”小黄毛走近,盯着他胳膊上大大小小发红泛紫的印子连连啧叹,“火气还这么大,看样子没让你满意啊!”
庄零下意识瞥了眼秋柔,还好对方一派茫然天真。他脚朝黄毛一踹,真动了怒:“小孩在,你又乱放什么屁!”
他现下脾气大得跟爆竹似的,一点就炸,没人敢招惹他。
菜菜心疼瞧了好几眼,终究没说什么,只拉着秋柔坐下给她涂指甲油。
肉粉底色叠了几片嫩绿的翠叶,上第二层时,菜菜轻轻吹了吹,感慨道:“秋柔,你的手真漂亮。”她低头给秋柔画绿叶时,秋柔也在看她,由衷觉得菜菜也很美。
卷发中夹了几根小辫子,黑色短裙过膝靴,不怕冷似的,美得张扬,美得绚烂。皮肤也是健康朝气的麦色。
李西将两杯饮料递给菜菜和黄毛,说:“外面下雪了。”
他们没听清,秋柔却在这短短半个月里耳力锻炼得尤为敏锐,替他重复道:“李西是说,外边儿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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