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着他手臂上凸起的青筋,喻知雯不动声色地吟笑,“是啊,你不要这么没有安全感嘛。”
他判断她的举动出于心虚,其实,喻知雯只是被周身涌动的气流影响得小腹隐隐酸胀起来罢了。
那次结扎手术后的恢复期里,她充分体会到了引火烧身的坏处。
有时她存心引诱他、逗弄他,想看喻晓声蓬勃的欲望叫嚣个不停,却无法发泄而不得不忍耐的模样。
只是她常忘记——被扔到床上弄了个遍后才后知后觉虽然他身体憋闷着,却也不会轻易放过她。
即便喻晓声没用肉棒操进去,但手指和口活技术练就得越发炉火纯青,不逮住她玩得腰酸腿软、喷出一床水来绝不罢休。
他现在身体康复了,免不了要把当时吃不到嘴里都索要回来,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还得哄着。
喻知雯勾住他的脖子往下压,绵软的胸脯贴过去,两人的呼吸亲密地交融在一起,喷在她裸露的肌肤上,热热的,轻轻的,“阿声不是最知道姐姐喜欢谁了吗?”
大手游走在她的尾椎和臀部,喻晓声顶着一张好学生的乖脸,下流的动作做起来却行云流水,“喜欢?姐姐都嗨到不记得回家,只顾着和外面的男人吃喝玩乐…今夜有在乎过我么?”
“可姐姐不是只有你一只小狗嘛,”喻知雯踮脚亲了亲他的嘴巴,对上他富有侵略性的目光,“跟你做了那么多次,爱和在乎怎么会是假的,你呢,你的心里也只有我,是吗?”
上一秒还妒气重重的喻晓声,下一秒就偃旗息鼓,埋在她馨香纤瘦的肩颈应声道:“是。”
“乖乖的小狗会有奖励,但是生气乱龇牙的小狗会被惩罚,对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