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黛不清楚自己到底是爱上了这种被强制足交榨精的屈辱感受,还是陷入了牛角尖当中非得在这方面证明一下自己的能力,总之她咬着牙关,向对方发起了第三次挑战,誓要一雪前耻,抹平连续早泄的耻辱。
但不管起因为何,结局是不会改变的——第二枚避孕套刚被戴上萧黛的肉棒短短十几秒不到,静静躺在二人身边的“水气球”便再度多出了一颗,而后在萧黛的强烈坚持下,又出现了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精液水球们的色泽逐渐由浓稠至极的浊白转为清澈剔透的半透明,形状也从最开始那几乎可与大半个拳头相媲美的椭圆球体变成了不仔细观察甚至看不出内里含着液体的皱缩长条。
直到最后,又一次被女人双足送上高潮的萧黛若一条离水的鱼般躺在床上抽搐痉挛颤抖不止,但铃口处却连半点液汁都未能吐出,显然已是被彻底榨空了精囊,她发出一连串似哭又似笑的呻吟声,赤裸的上半身遍布细密汗珠,在余韵散去后无力软倒在床榻间,胯下昂扬巨物缩小了整整两圈,正垂头丧气地瘫在两只白嫩脚丫之间,看这模样…就算用上全东煌最好的催情药,也无法再让萧黛的肉棒勃起。
“还要继续吗?萧黛小姐?”
并未经历过真正意义上性爱的女人声音依旧那般从容不迫和缓动听,然而萧黛总觉得对方是在嘲讽自己,她呵呵干笑两声,却是没了进一步回复的力气,见状女人并无过多反应,以从未改变过的恭谨态度继续说道:“那么,感谢您今天的指名,萧黛小姐,还有其他需要我做的事情吗?”
被榨干的萧黛此刻确实没有说话的能力,而女人也很清楚这一点,她下床站好半弓身子向平躺在被褥间的少女致意,而后转身走向房间内侧通往员工休息区的走道,未及推门,忽听得身后传来略有些微弱的声音:“…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呵…萧黛小姐,您可以叫我约克城。”
说完这话,名为约克城的女人再不留恋,径直离去,徒留萧黛躺在远处,思索这个花名背后的含义。
半个小时后。
“啊…小姐!您…”
一直在偏房紧张等待着的女仆见萧黛推门而出慌忙起身施礼,姿态极为恭敬挑不出任何毛病,但望着她这副模样,萧黛总会想起片刻前刚与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那名女子,故而微微皱眉,呆愣了让女孩儿极为紧张的片刻后方才开口:“…没事,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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