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不知道是被刺激到了还是害羞,鼻息中一直发出令人血脉膨胀的呻吟声。
“奶奶的,真是尤物啊,不管了,再来一炮。”我从月月的腹部抬起头来,看着双腮如同桃花一般的张含月,小弟弟已经昂首挺胸,而摊开手掌,一丝丝粘稠的液体在指尖。
精虫上脑后,我立马站到人字形椅的后面,调了调开关,椅子升高,正好到腰部的位置,然后月月两腿被分开,如同贝壳一般的阴户里还渗出几丝被我调戏出来的液体。
扑哧一声,毫无阻碍的滑进了月月温润的阴道,我看着被捆在椅子上楚楚可怜的月月,奋力的抽插,月月开始还咬紧牙关,几分钟后开始呻吟出声,只不过是痛苦的呻吟,因为那受伤的阴蒂在被我横冲直撞,那被扎过的奶子在我手掌里变幻着各种形状。
随着我的力道越来越大,那本已愈合的伤口再次被我挤出血来,雪白的奶子上不断渗出的血珠更添一丝美感,月月口中的呻吟逐渐变成了放声惨叫和求饶。
只是我不依不饶,除了手中力道加大外,抽插的速度和力道也越来越猛。
看着月月娇嫩的阴唇被我的小弟弟翻进翻出,阴蒂因为冲撞势猛,被扎的地方也渗出了血珠。
我空闲下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受伤的阴蒂。
月月明显娇躯一颤,滑腻的阴道猛的一阵收缩,开始情绪失控的哭着骂我,只是词汇比较简单,来来去去也只是混蛋变态之类。
只是我觉得月月貌似还不够凄惨,看着我眼前小巧的肚脐在一收一鼓,我嘿嘿一笑的随手拿起放在一边的钢针,对着月月的肚脐扎了下去,一下扎一下挑,血珠马上就渗了出来,像是盛开的血色梅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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