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的小穴,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快要被我干坏了?嗯?说,你是不是就喜欢被野男人狠狠地糟蹋?”
我躲在暗处,看着镜子里那对重叠在一起的肉体,这种视觉与听觉的双重折磨让我几乎要发疯,手上的动作也随之变得狂暴起来。
……
午夜的寒气在落地玻璃窗上凝结出一层薄薄的水雾,却又被室内高涨的热浪迅速消融。
刘文岳此时已完全剥去了那层斯文的伪装,他喘着粗气,动作虽然依旧带着一种病态的优雅节奏,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他那双修长的手死死扣住女人的腰肢,将她一路从沙发推到了我面前那道冰冷的落地玻璃门前。
“嘶啦——”一声,他猛地拉开了厚重的遮光窗帘,月光与室内昏黄的灯光交织,将玻璃门映照得如同一面透彻的镜子。
“趴好,宝贝,让外面的月亮也瞧瞧你这副被干透了的模样。”
刘文岳低声呢喃,双手按住女人的肩膀,让她整个人紧贴在玻璃上。
女人温顺地伏在玻璃上,双手按在冰冷的镜面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