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的汗液布满了她的额头,汇聚成一条细细的水流,划过挺直的鼻梁,在那双微微张开的红唇上短暂停留,最后在那颗小巧的下巴尖上凝结成晶莹的一滴。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每天一下班就早早来到健身房,精准地守候每一个她可能出现的时刻。
起初我们只是点头示意,各自训练。
但我时常顺口提醒她动作的细节,帮她纠正发力角度。
哑铃落地的闷响在空气中回荡,那层原本若有若无的防备,也在一次次简短而克制的交流中慢慢松动。
我这才知道,她有个很雅致的名字,叫印缘。
她不久前刚随丈夫从C市搬到这里,对这座城市还很陌生。
也许是已婚女人特有的分寸感,她几乎不会主动向我打听什么,只是习惯叫我一声“阿新”,其余的话题大多围绕着训练本身,偶尔聊到一些无关紧要的业余爱好。
零散的聊天里,我拼凑出她的生活轨迹——远嫁他乡,又随着丈夫的工作调动辗转搬家,身边几乎没有熟悉的朋友。
每当谈及“丈夫”这个词,她那双总是带着一层薄雾的眼睛里,都会一闪而过某种复杂的情绪,像是无奈,或是某种更深的、难以言说的情感。
这种已婚女人的矜持与运动带来的原始野性,交织成一种致命的诱惑,在这充满铁锈味的空气中悄然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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