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舌尖灵活得像条小蛇,在马眼上钻来钻去,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吞咽声,“咕咚”一下,刺激得我腿软得差点站不住。

        “唔……好粗……年轻鸡巴真硬……”她含糊不清地喃喃,声音从嘴里闷闷传出,震动顺着肉棒直传到我卵蛋里,麻酥酥的。

        接着她头一低,喉咙放松,整根鸡巴被她一口吞了进去——深喉了!

        龟头顶进她喉咙深处,那里紧得像个肉环,死死箍住我最前端,喉肉收缩着挤压,热得发烫,像在给我榨精。

        我双手死死扶着墙,脊背一阵冷一阵热,爽得眼前发黑,咬着牙低吼:“阿姨……太……太深了……”她没停,喉咙故意咽了口水,挤压感更强,然后慢慢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在嘴里,又猛地吞回去,连续几次深喉,每一次都顶到最底,喉咙肉壁蠕动着吮我龟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舌头也没闲着,垫在下面来回舔舐茎身,卷着青筋打转,嘴唇一紧一松,像张小嘴在吸奶。

        口水混着我的前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拉出亮晶晶的丝,顺着我的卵蛋往下淌,热乎乎的,滴在浴室地板上。

        我看着她蹲在那儿,浴巾领口敞着,奶子晃荡得乳浪翻滚,奶头硬得顶着布料。

        她一只手还握着我的根部,上下撸动配合著嘴的节奏,另一只手竟然伸到自己腿间,隔着浴巾揉着骚逼,眼睛眯成缝,鼻翼颤颤的,像自己也爽得要命。

        爽感一波波涌上来,我腰不由自主往前顶,想插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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