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光手伺候过女人。这女人真是有点不识抬举。
他从构穗肩上离开,直起身,捏住她稍显圆润的脸,正要让她好好吃点苦头。
谁知,一双水光潋滟,眼角发红的眼睛,在情欲晕染后如披霞雾。
难耐、困苦与因难以理解自己情潮的愕然迷茫交织混杂,让他愣怔。
做甚这般姿态?好像他多欺负了她一样。
“我难受……”构穗双腿是想合合不住,想跨过去又被问槐挡着。
她还发现自己腿间湿湿滑滑,好像菩萨洗沧莲池里的泥鳅窜过手心留下黏液一般。
“问槐,你在我腿间放了泥鳅吗?”
“泥鳅?”痴恋的目光露出疑惑。
构穗对他说:“不是吗?那为什么我腿间又湿又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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