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背后,画中男女没有注意到的是,远处的门缝此时是推开的,一个人正在后面默默地看着他们。
“这长虹镖局的人怎么这么喜欢搞些春宫图。”张宿戈把画看了又看,实在不理解其中有什么玄机。
难不成,这人是想告诉他,镖局还有什么男盗女娼的事情?
如果是这样,那干嘛如此大费周章,直接用文字告诉他不是更好么?
更何况虽然张宿戈不懂画,但是基本认得出这个画的墨都有些变色了。
西北之地干燥少于,绘画容易保存。
这个东西放到现在,那少说也应该有个几个月。
这童六,还有给他画的人,到底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鼠哥!”
张宿戈有日子没有听到人叫这个名字了,其实他潜伏于金玉楼的时候做了一点易容,样貌跟现在虽然不说是大相径庭,但不是熟悉之人,自然也不会认出他就是那个不起眼的小厮。
所以他当然知道,在兰州城除了钱三,也没有第二个人有这个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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