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欣哥……不,王欣……老婆……你……你别哭了啊……”
我的安慰显得那么苍白无力,连我自己听了都想给自己一巴掌。
“呜……滚开!……你这个混蛋!……变态……恶魔……呜呜呜……”
枕头里,传来了她那含糊不清的骂声。
每一个字都浸透了泪水和浓重的鼻音,却因为嗓子的沙哑而显得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就知道欺负我……明明都说了不要了……呜……你不是人……要把我弄死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细若蚊呐,每一个颤抖的音节都像一把钝刀子,割在我的心口上。
“对不起、我错了……”
我一时语塞,张口结舌,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种时候,任何道歉的话语在我的暴行面前都显得太虚伪、太轻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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