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睁眼，眼底多了点火光，“至少顶得上我三月修行。”
自己一泡尿竟能当作半年苦修，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会被当成灵丹妙药？
无尘倒也不觉奇怪，毕竟就算是他自己，想要补回注入尿液的灵力，也得花上数日时间。
境界的差距，加上他天生修行的速度，若不是还得磨去灵力烙印，恐怕其效用还会更强。
“也别荒废了平日修行。”
他负手而立，身形笔直，目光落在夏晴身上。
在压迫感之下，夏晴下意识地点头称是。
有过去三百年积累，再加上日间修行，无尘的灵力当然不会因为这一泡尿丧失殆尽。
但既然有了妙用，哪怕是尿液也不可能单单就给夏晴一个人，更何况浊气还能被注入精液、唾液当中。
不说别的，跟了他十数年的灵萝和夜月珑，得分到最多的一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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