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点被反复精准撞击,快感不再是潮水般涌来,而是像高压电流,从尾椎骨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内壁失控地疯狂收缩,绞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拼命吮吸,汁液汩汩涌出,浇淋在他进犯的凶器上。

        厉庚年被绞得低吼一声,额角青筋暴跳。

        她内部的反应太过激烈,湿滑紧致又吸吮不休,几乎要让他提前缴械。

        他猛地将她身体向上提了提,让她背脊更紧地贴靠自己胸膛,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更刁钻。

        “自己看。”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欲望和一丝残忍,“看你是怎么吞下去的。”

        厉栀栀泪眼朦胧地被迫看向镜子。

        视线聚焦的瞬间,她看到自己最羞耻的画面,他粗长的性器正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退出,沾满了亮晶晶的粘液和白沫,硕大的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还渗着透明的腺液。

        紧接着,那凶器又以更凶猛的速度狠狠贯入,将她娇嫩的穴口撑得浑圆,整根没入,直到根部的毛发都紧贴在她湿漉漉的阴阜上。

        每一次都带出更多汁液,每一次都深入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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