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两情相悦,他又要失恋第二次了。
他吸了口气,努力把那些情绪压下,嘴角扯出一个不甘示弱的弧度,语气倔强:
“我有说错吗?”
汤垣扯开他揪着自己衣领的手,拍了拍皱起来的胸口衣服,抬头笑眯眯地说:
“反正舒舒忘了你,现在对我来说可是个好机会。”
“你不会有那种机会的,别做梦了。”
程昱珩声音不大,却像冷铁擦过骨头,带着一种深到极点的阴沉与控制欲。
汤垣没有再追击,语气忽然平静下来:“做选择的人是舒舒,她想跟谁在一起,不是你说了算。”
这次,轮到程昱珩沉默。
汤垣抬手揉了揉脖子,语气懒洋洋地说了句:“太晚了,我明天还要上课,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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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的灯光昏黄,拉下半截的窗帘投出斜斜的影子,夜色静得近乎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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