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咬着唇,小脸烫得不行,却还是红着眼圈、满身汗地听话照做。她小心翼翼地握着他根部,慢慢往外拉。

        那根还带着余温的性器一点一点退出,她能清楚感觉到体内被撑开后留下的空虚与湿热,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像是舍不得放他走。

        程昱珩忽然低低闷哼一声,整个人像是腿一软似的往前一挺。

        “啊……”

        那根尚未完全退出的性器又被他这么一顶,直接重新滑回来

        “哥、哥哥?!”舒舒吓了一跳,腿根猛地一颤。

        他喘得有点乱,额头抵在她肩上,声音哑得不像话:“……刚刚、腿软了一下。”

        话是这么说,可腰却一点也不老实。

        那根沾满精液的性器在她穴口缓慢地碾磨着,圆润的龟头一下下蹭过柔嫩的肉缘,湿滑得发出细小的水声,把她刚高潮过的身体又撩得一阵发麻。

        “你、你不是说要出来了……”她声音都颤了,手还僵在他根部,不知道该继续拔还是停下。

        程昱珩低低笑了一声,气息灼热地喷在她耳边:“嗯……是要出来。”

        “只是……这里太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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