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享受着这样的宠溺，眉眼弯弯，脸蛋红红的，甚至还有些微微喘，像是被这份专注的照顾给撩得有些痒。
“湿成这样……”他低声说，手帕停在妹妹锁骨上方，那是肌肤最薄的地方，细细的骨线与水珠交错，透过湿透的布料若隐若现，像是特意留下的痕迹。
白皙的锁骨还沾着水，往下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衬衫湿透得几乎透明，内衣的颜色与形状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脑中浮现她在床上的模样，指尖压在妹妹衬衫微敞的领口边，瞬间恍了神。空气突然有些安静，连雨声都像远了。
舒舒本来是闭着眼享受的，但这一刻，她感觉到他的动作变慢了，指腹贴着她锁骨边缘停顿太久，甚至……呼吸也变得稍微沉重。
有一瞬，她感觉他不像在帮她擦水，而是在触摸她。她睫毛颤了颤，轻轻睁开眼，心跳慢了半拍：“……哥哥？”
他没动，眼神却幽深，像压着什么滚烫的情绪，舒舒见过好几次这样的眼神——
情感侦测器现在是什么颜色？该不会他……
舒舒的视线往下滑落，掠过哥哥腰间的某个位置，只是一瞬，却让她整张脸都烫了起来。
一种暧昧得几乎快撑破空气的静默，在两人之间悄然蔓延。
程昱珩像是察觉到什么，手指微微一动，下一秒便像烫到似的想抽回手。
但舒舒动得更快，抬手轻轻捂住他那只握着手帕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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