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句带着破碎哭腔的“我到底该怎么办”,像一把滚烫的钥匙,瞬间熔化了我心中所有因为愧疚和懦弱而凝结的冰块。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停止了思考。

        所有的权衡,所有的利弊,所有的优柔寡断,都在她那滴坠落的眼泪面前,变得苍白、可笑,且毫无意义。

        我什么都没有说。

        我只是伸出手,用一种我自己都未曾有过的、不带一丝一毫犹豫的力度,一把将她拉进了我的怀里。

        她的身体很冷,像一块被遗弃在冬夜里的冰。

        我的手臂环住她,将她紧紧地、紧紧地抱住。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我的动作,身体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弦。

        我能感觉到她的抗拒,她的手抵在我的胸口,想要将我推开。

        我没有松手。

        我只是把她抱得更紧,用我的下巴,轻轻地抵在她冰冷的发顶上,用我全身的力气,将我的体温,一点一点地传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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