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献仪任由时黎因为流鼻血的小问题带他去大医院,又去小诊所,他不在意别人怎么嘲笑他小题大做,只是当两人重新坐回车上后,他却看不清楚前路的方向。
不能死了,他又该去哪?
“我们去哪里?”
他开口了,问她问题,时黎直接把车停到路边开始吻他,沈献仪被她吓到了,身体都连带着没了反应,直到时黎放开他,又开始掉眼泪了。
“沈献仪,是承受爱比付出爱要更容易吗?”
她在他面前哭了起来,哽咽着颤抖不已:“如果你觉得我很容易,你自己为什么又不敢……”
沈献仪想说对不起,可是开口说出来的,却还是在向她求爱,无意识地想要撒娇。
“为什么还来找我。”
他在以退为进,问她为什么还要来找他。
都这样了,她肯定是爱他才过来找他,但他太饥渴了,太想听她亲口说出她还爱他还在乎他。
言语上的爱意对他来说既是挑逗也是侵犯,就像大脑里也有个私密的硬物渴望她来抚慰一样,只要她碰一碰,他就会马上爽起来,然后被她弄到精神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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