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拿出饭菜,甚至等不及完全热透,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冰冷的米饭和略微回油的排骨并不算美味,但他却吃得格外认真,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佳肴。

        吃着吃着,视线再次模糊起来。

        温热的液体大滴大滴地砸进碗里,混合着饭菜被他一起咽了下去。

        咸涩的味道弥漫在口腔里,分不清是泪水的味道,还是生活的味道。

        他一边哭,一边吃,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终于得到一丝安慰的孩子。

        吃完最后一口饭,他抹干净眼泪和嘴巴,看着窗外都市依旧璀璨的夜景,心里突然下了一个决心。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这种日夜撕扯、猜忌煎熬的日子,他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他要做一个了断。

        要么,就百分之一百地相信妻子,相信这一切都只是她为了满足自己那变态癖好而精心设计的演出,从此不再内耗,不再自我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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