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潮红。
那不仅仅是羞耻,更多的是身体被强行从长久休眠中唤醒的生理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令人恐慌的悸动和空虚感,仿佛那座沉寂多年的火山开始复苏,滚烫的岩浆正在寻找着喷发的出口。
“呃…”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摩擦了一下。
丝制布料摩擦过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电流,让她猛地一颤。
记忆的碎片不受控制地涌现。
不是那些黑暗的、痛苦的回忆,而是…身体的记忆。
是粗重喘息喷在颈侧的灼热,是被狠狠填满时的饱胀,是失控的撞击,是汗水和体液混合的咸腥气味,是同时被多双手抚摸、侵犯的战栗…是子宫被滚烫液体灌注时的痉挛…
那些她用了九年时间,用母爱、用家务、用乡村的宁静强行镇压下去的感官记忆,此刻因为儿子一次拙劣的自慰行为,全面反扑。
她猛地伸手捂住自己的嘴,阻止更多可疑的声音溢出。另一只手则死死按在小腹上,仿佛这样就能按住那蠢蠢欲动的空虚和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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