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她才发出了一声带着浓浓鼻音的“嗯……”,然后缓缓地抬起头来。
她的脸颊依旧是绯红的,那双碧蓝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不知是刚才呛出的泪水,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就那样怔怔地看着我,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自己那还有些红肿的、残留着一丝奇异味道的嘴唇,随即,用一种混合了好奇、确认和一丝初尝禁果后恍然大悟的复杂语气,轻声问道:
“这……这就是你给我准备的食物吗?味道虽然有些奇怪,但是好像……又挺不错呢?”
她的问题,再一次以她独有的、天真而又直白的逻辑,将刚才那场充满了欲望与冲击的释放,重新定义为了一次平等的、相互的“喂食”行为。
在我吸吮了她的“奶”之后,她也品尝了我的“食物”在她看来,这似乎是再公平不过的交换。
看着她那不含一丝杂质的、认真求证的眼神,我心中所有的欲望都化作了无尽的温柔和怜爱。我笑了,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宠溺的微笑。
“是啊,妈妈”我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轻轻地抵着她的额头,声音里满是安抚的意味“这是我专门给您准备的食物,只有妈妈一个人能吃哦。”
“只有我……能吃?”她重复着这句话,碧蓝的眼睛亮了一下,仿佛“专属”这个词让她感到了某种前所未有的特别与荣幸。
她又舔了舔嘴唇,似乎在更仔细地回味那已经咽下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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