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当着金琉妈妈和已经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的埃佛森的面,将那根沾着她爱液的食指,缓缓地举到了眼前,凑到一缕穿过树叶缝隙的阳光下,像是鉴赏宝石一般,仔细地观察着。
那缕黏腻的液体,在我的指尖和她的身体之间,拉出了一道细细的、晶亮的银丝。
在阳光的照射下,这道银丝折射出七彩的光芒,清澈得没有一丝杂质。
它看起来是如此的纯粹,却又是我刚刚从一位圣洁的精灵学者最私密的身体深处,带出来的东西。
我这个动作,这句话,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又或者说,是宣告死刑的最后一击。
瘫软在我怀里的埃佛森老师,那原本就已经无法抑制的、细微的啜泣声,突然之间,完全消失了。
她不哭了。
她的身体,先是猛地一僵,随即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彻底软了下来。
如果不是我依然撩着她的长袍,另一只手还环着她的腰,她可能已经像一滩烂泥一样,彻底滑坐在地上了。
我感觉到,一股比刚才任何一次都更加汹涌、更加温热的洪流,从我手指探入的地方,猛地喷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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