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佛森老师再也忍不住了。
她发出了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呜咽,双腿猛地一软,整个人都向我怀里瘫倒下来。
如果不是被我的手臂紧紧地搂住,她恐怕已经直接软倒在地上了。
她的脸深深地埋在了我的胸口,滚烫的呼吸隔着衣物传来。我感觉到我的衣服,迅速被一片温热的液体所浸湿。
是她的眼泪。
可怜的、纯洁的精灵学者,她的精神防线,终于在我连续不断的、从物理到心理的、全方位的“学术探讨”之下,彻底崩溃了。
我怀里的埃佛森老师,身体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软绵绵地挂在我的手臂上,如果不是我还搂着她,她恐怕已经滑落到地上了。
她的脸深深地埋在我的怀里,滚烫的呼吸打湿了我胸口的衣物,细微而又压抑的啜泣声,像是受伤的小动物在呜咽,听得人心都快要化了。
我那只在她大腿内侧作乱的手,也因为她的崩溃而暂时停下了动作。
指尖还残留着那片禁地传来的、惊心动魄的湿热与柔软,仿佛还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肤在我的触碰下,是如何从紧绷到颤抖,最终彻底失守的全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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