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没有多想,只是他前脚刚踏进去,后脚就听见“嘭”的一声,那是木门被关上的声音,要命的是他还听见了落锁的咔嚓咔嚓声。

        这显然是得了主子的提前吩咐,好让自家主子来个关门打狗…不对,把自己比成狗好像不太好。

        刘邦赴鸿门宴还能借口上厕所跑路呢,可怜他连个跑路的机会都没有,林言只得将目光放在屋中的郡主身上。

        窗幔早已被人放下,遮去了外面刺眼的白光,只留下一盏宫灯散发着昏黄。空气中是刚燃的檀香,气味温和。

        拔步床边,上官宁正侧坐在床边,此刻她已经褪下了那身华贵的紫色宫装,只穿着一件白色的里衣和同色的亵裤。

        那件里衣轻薄贴身,将她那饱满的身材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两条细腻的长腿如飞白瀑布从亵裤中并拢着垂下,白皙的足尖轻轻点地。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刚才在院子里因为生气而泛起的红晕,那双凤眸正直勾勾地瞧着林言,眼神中带着几分幽怨。

        而在她手边的床榻上,则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几枚黑色的棋子。

        那些棋子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水光,油亮油亮的,显然是刚从某个温暖湿润的地方取出来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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