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尚是白日,而且他昨晚夜不归宿,用手指想都知道他去哪了。

        他今天会来这里,只会有一个目的。而且,多半是在外面又受了什么气,或者喝多了酒,才会跑到她这个“正妻”的院子里来。

        上官宁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掩去了眸中所有的思绪。

        她轻声地道了声:“谢夫君谬赞。”

        这句疏离的客套话似乎耗尽了宋星最后的耐心。

        他一将手中的字扔在地上,猛地抓住上官宁的手腕,将她拽向自己。

        突如其来的力道让上官宁一个趔趄,直接撞进了他带着酒气的怀里。

        “嘿嘿,娘子,跟为夫客气什么。”宋星的呼吸粗重,淫邪的目光在她清丽的脸庞和素净的衣裙上肆意游走,

        “在外面玩腻了那些主动投怀送抱的浪货,还是觉得家里的娘子好,文静,守规矩……”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上官宁强行压在身后的书案上。宣纸被撞得散落一地,墨迹未干的字画晕染开来,变得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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