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多天里,阿黄随便打点野味果腹,好在西北草原野兔众多,除了不能烤熟吃这一最大遗憾之外,阿黄倒是体毛直竖,目露凶光,颇有几分野狗的风范了。
但是这一天,阿黄凭借禽兽先天的感知,觉得茫茫中,山坡上那个巨大兵营里,似乎发生了什么意外。
先是天上三道光芒飞射而入,然后整个兵营叮叮当当乱响之后,便陷入了一阵沉寂。
阿黄敏锐地感觉到,原本浑身散发着危险味道的看门兵卒,忽然之间,变成了白痴。
白痴这两个字它是不懂的,但久在吸阳谷,它见过很多白痴。
就是那些被吸精长老们抹去了神智,沦为精液制造机的乡野村夫。
而眼下,那些兵卒身上散发的,就是那种熟悉的味道。
所以阿黄在略微犹豫了下之后,便做出了决定。
它撒开四条腿,直接就冲了进去。
果然,那些兵卒,对它视而不见,就如眼前没有任何东西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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