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江化低低地骂了句脏话,只觉得自己的手指被层层叠叠的嫩肉夹得几乎动弹不得,试着抽出一截,又狠狠捅进去,带出一大股透明的蜜液,发出“咕叽”一声黏腻的水响。
“老郝……别、别这样弄……嗯嗯……”
李萱诗咬着下唇,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十根手指死死揪住床单,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顶到深处,都撞得她小腹一阵酸麻,几乎要再次喷出水来。
“噗滋——!”
每每抽送,两根手指都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液,溅在郝江化手背、腕骨,甚至飞到李萱诗自己的小腹上,穴口都粗糙的手指被扯得微微外翻,粉肉翻卷,亮晶晶地反着光。
突然,郝江化两指在体内猛地张开,像钳子一样撑满甬道,粗糙的指腹左右狠狠一刮,嫩肉被刮得痉挛起来。
酸麻、胀痛、酥痒混成一股脑地在李萱诗体内炸开,难耐的呻吟瞬间变成嘶哑的抽气,腰肢猛地弹起,脚趾蜷到抽筋,淫液瞬间涌得更凶,顺着指缝往下淌,滴滴答答砸在床单上,积成一滩晃荡的水洼。
“老郝……”
李萱诗突然伸手,一把抓住郝江化的手腕,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来,带着哭腔,“别,别弄了……我受不了了……”
昏黄的灯光下,李萱诗满脸潮红,眼睛湿漉漉的,像蒙了一层水雾,嘴唇被咬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睡裙领口早已歪斜,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乳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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