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青菁直接哭了出来,额角泌出的汗珠直直的往下掉,颈间青筋爆起,那被反束在臀上的双手攥得死死地,双膝早已跪不住,整个人趴在床上不住颤抖。

        “呜呜……要炸了……要出来了……郝哥……求你……拿出去……啊……呜呜……我什么都听你的……快拿出去……呜呜!”

        郝江化看着岑青菁泪眼婆娑、臀部颤抖的模样,低声哄道:“乖……忍一忍……最后一点点了!很快就好了……再忍一忍……”

        随着最后一百毫升洗肠液的注入,岑青菁的小腹像被塞进了一个西瓜,皮肤紧绷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里面液体晃荡的痕迹,她的呜咽声已不成调,断断续续从口塞里漏出。

        郝江化拧开注射头与管子的连接扣,等待五六秒后,手指一旋,注射头上的特殊机关“咔哒”一声启动。

        一指宽的圆管在岑青菁痛苦的呜咽中,缓缓分解成四瓣金属花瓣,像医用的鸭嘴扩张器一般,残忍地将她紧窄的菊蕾一点点撑开、撑大、撑到极限。

        “唔啊啊啊啊——!!!”

        岑青菁的尖叫瞬间拔高,泪水狂涌而出。

        只见她未经人事的紧窄雏菊,被注射头强行扩张成一个四厘米大小的圆洞,边缘嫩肉外翻成鲜红的肉圈,粉嫩的肠壁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灯光下,微微蠕动。

        郝江化低头往那肉洞里看去,只见刚刚注入的洗肠液已然凝固成果冻状,晶莹剔透,QQ弹弹,像一整条透明的果冻蟒蛇,紧紧塞满她整条肠道,随着肠壁的蠕动微微颤动。

        想到她纤细的身躯里,竟然被这样一根粗大的果冻柱塞得满满当当,郝江化呼吸骤重,鸡巴硬得发疼,脑海里闪过一个变态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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