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更让她羞耻的是,那股燥热痒意并未在高潮过后褪去,反而又隐隐有复燃的迹象。
她不敢再多想,胡乱用纸巾擦了擦身子、手指和床单,纸巾扔掉一团又一团。
最后她重新拉好被子,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还残留着自己汗水和体香的混合味,她想强迫自己赶紧睡觉。
可那股淡淡的空虚和酸痒,像一根细小的钩子似的,轻轻拉扯着她的神经,让她辗转反侧,久久无法真正安睡,只能在黑暗中,反复数着自己仍旧急促的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中忽然传来一声“咔哒”的关门声,那声音虽轻,却像一记闷雷在寂静的夜里炸开,惊得尚未重新进入梦乡的岑青菁凤眸睁大,下意识地望向房门的方向。
‘是小天起来上厕所?’
这念头刚刚升起,便立马被她否决。
那声音太过沉闷厚重,分明是大门的动静,金属锁舌归位的轻响在夜里被无限放大,像一根细针刺进耳膜。
‘是有人进来或者出去……是宣诗吗?大半夜偷偷出去见郝哥?还是郝哥偷偷进来……’
想到这里,岑青菁心跳骤然加速,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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