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一路向上,从菊蕾到会阴,再从会阴到阴蒂,粗糙的舌头将这一路上白腻的精浆淫液尽数卷入口中。

        那种被自己体内最肮脏的东西反哺回给对方的认知,让李萱诗羞耻得浑身发红,却又刺激得她屄里涌出更多更多。

        忽然,郝江化对着屄口狠狠一吸。

        “啧啧……”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李萱诗眼前发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那一吸从屄里扯了出来,更多黏腻的白浊混合物从她痉挛的肉洞里涌出,全落进了郝江化嘴里。

        李萱诗瞬间失声尖叫,十根脚趾蜷缩成一团,羞耻和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老郝……你这个变态……呜呜……别、别吸了……我受不了了……”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往他嘴上送,红肿的肉屄一张一合,像在渴求更多。

        可却在这时,股间炙热的呼吸没了,滚烫的舌头也没了,那触电似的快感骤然终止,李萱诗迷离困惑的睁开眼,却见郝江化鼓着腮帮子,慢慢地爬到自己面前,鼻尖几乎贴上自己滚烫的俏脸。

        嘴角那缕浓稠的白浊在灯光下拉出晶亮的丝,黏腻地挂在下唇,像故意展示战利品。

        “老郝,你……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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