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江化低笑一声,嘶哑道:“当然可以……宣诗,你这对奶子这么大、这么软!夹起鸡巴一定很刺激、很舒服,说不定我还会被刺激得直接射出来!”
“射出来”这三个字砸进李萱诗耳里,像一颗滚烫的火星跌进干透的柴堆,轰地一声,欲火便从灰烬里猛地蹿起,烧得她浑身发颤。
在这场长达两个小时的淫戏折磨里,让郝江化射精、让自己高潮,早已成了她心中唯一的执念,成了她神志溃散后最后的魔怔。
她甚至为此一次次亲手撕碎自己的底线,百般迎合,只为郝江化喷出那能令自己解脱的精浆。
“宣诗,可以吗?”
几乎每更换一次姿势,郝江化都会问上这么一句,心里在想些什么,没人知道。
李萱诗怔怔地看着胸前那道被郝江化双手强行聚拢出来的深沟,雪白乳肉在他粗糙掌心的揉捏下微微泛红,像两团被火烤得发烫的糯米团子,颤巍巍地簇拥在一起。
她咬着下唇,睫毛抖得厉害,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像被饿了几个日夜的小兽。
“……可以。”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让郝江化眼里闪过一瞬极暗的光,把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从她体内拔了出来,带出一长串黏腻的银丝,啪嗒一声断在床单上。
辗转腾挪,郝江化跪行到李萱诗小腹上,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紫,龟头胀得亮晶晶的,抵在她被挤得变形、几乎要溢出来的乳肉之间,轻轻一顶,便陷进了那道温热湿滑的乳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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