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男友,就躺在她身边不到半臂的距离。

        侧着身,睫毛上凝着干涸的白色痕迹,像被凌辱薄唇抿得发白,眉头死死蹙着,睡梦里都在轻颤,像被噩兽缠住的孩子。

        记忆如潮水涌来,男友被绑在衣柜里窥视自己淫乱的一幕,又被郝江化当着他的面侵犯自己,自己低贱的哀求,被逼用脚给他榨精,到最后宋志成被榨到干射的嘶吼。

        种种画面袭来,唐小蝶只觉喉咙发紧,指尖发抖,眼泪瞬间涌上来,砸在宋志成的手背上。

        最后只能悲痛地张了张嘴,含泪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唐小蝶的视线从男友脸上下移,最后落在他胯间,心脏像被刺刀割了一下。

        银白色的贞操带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那是郝江化逼着自己给他戴上的。

        瓶口大小的金属环死死地勒在鸡巴和阴囊的根部,只余留一个小孔的封闭牢笼将它们与外界彻底隔离,贞操带戴上的瞬间,即便宋志成已陷入昏迷,却也依旧发出痛苦的声音。

        指尖颤抖着轻轻触碰那冰冷的金属贞操带,触感如刀刃般刺骨。

        她勉强能从窄小的孔洞中看到,在这狭小的牢笼里,男友短小的鸡巴被挤压成可怜的一团,连硬都没地方硬,阴囊更是被勒得充血像熟透的果实,表面还残留着昨夜射后的黏液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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