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郝江化并未急着发泄自己的欲望,夜还很长,佳肴要一口一口的吃才能品出它的滋味,淫邪的目光顺着唐小蝶颤抖的肩胛慢慢滑下去,越过高耸的乳峰,迈过平坦的小腹,最后落在水润的溪谷上。

        那视线带着无形的重量,压得唐小蝶脊背绷直,如坐针毡,不由得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没多久,玉指便将脸上和奶子上黏稠的精浆刮得一干二净。

        “爸……爸爸……嗝~……我吃完了……”

        唐小蝶将指尖上最后一点白浊吮进口中,咽得太急,被黏稠的精浆噎在喉咙,逼得她打了个细小的嗝。

        她慌忙用指腹去抹唇角,声音轻得几乎被自己的心跳盖过去,睫毛颤得像被风吹动的蝶翅,怯怯地等着他的下一道指令。

        “乖宝贝去洗澡吧!记得洗快点,爸爸还等着操你的小白虎屄呢!”

        开苞没多久的菊蕾还隐隐作痛,唐小蝶脚尖刚着地便一阵踉跄,差点扑倒,只能一手捂在身后痛处,一手扶墙,一小口抽着气,像只受惊的猫般贴着墙根挪进卫生间。

        卫生间的玻璃门阖上,里头很快响起哗哗水声,水柱砸在瓷砖上,碎成白茫茫的一片。

        若屏息细听,便能发现那湍急水声里夹着极细的、被强行压低的抽泣。

        十来分钟后,唐小蝶顶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浑身赤裸地走出卫生间,热汽从她肩头袅袅升起,螓首微垂,神情淡得几乎空白,可那红肿的眼眶却出卖了自己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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