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志成的脸被地砖挤得变形,嘴角涎着血丝,仍死命伸长手臂,指尖在地板上抓出几道惨白的指痕,却离那柄远去的刀越来越远。
“本来只想和你的小女友,聊聊天,做做爱,然后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
郝江化的声音低黏,像蛇信舔过宋志成的耳膜:“没想到你居然送上门来,不过也来得正好,今晚有的老子爽了!”
说完,郝江化抓起宋志成的两条胳膊,向身后一拽,似要脱臼的痛感令宋志成痛哼出来,麻绳凭空出现在郝江化手上,麻绳“嗖”地缠上腕骨,一圈紧过一圈,绳子咬进皮肉里,发出细微的“咯吱”,不过几秒,宋志成的双手便死死锁在背后。
绳子刚勒紧,郝江化就顺势单膝顶在宋志成肩胛之间,左手一把薅住他后颈,虎口像铁钳般死死钳住喉咙。
五指一收,喉节被捏得“咔”地闷响,气管瞬间被压成扁片。
宋志成整张脸“刷”地涨成紫红,额角青筋暴起,却连一声呜咽都被卡死在嗓眼,只剩胸腔里拉风箱似的嘶哑喘息。
郝江化飞快地扯下自己脚上那两只还带着体温与汗味的袜子,揉成一团,不顾宋志成的挣扎,将其塞进他大口呼吸的嘴里。
就在宋志成快要窒息的时候,郝江化才松开掐着他脖子的手,随后麻利的拔去了他身上的所有衣服,拔不开的上衣直接扯烂。
宋志成就这样和那一天一样,赤条条的出现在郝江化面前,不过与那天不同,如今的宋志成被郝江化捆地像一个蜷伏起来的人肉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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