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像一枚柔软的滤镜,把广场调成暖铜色。
李萱诗步行在轮椅左侧,影子被拉得细长,斜斜搭在郝江化的肩头;郝小天努力的推着父亲的轮椅,发梢沾着金粉,像一粒刚被点亮的小星球。
三个剪影被同一束光缝合,像一张被风掀起的全家福,没有边框,却刚好填满整个黄昏。
……
晚饭收得只剩两副空碗,郝小天早抱着遥控器陷进沙发,屏幕的彩光在他脸上蹦跳,像只不安分的小兽。
餐桌这头,灯光薄得像霜,铺在郝江化黝黑的手背上。
他握着瓷勺,一口一口把残汤卷进嘴里,骨头在齿间碎裂,声音轻而脆,像谁在远处折断干树枝。
李萱诗面前只摆了一杯不在冰爽的可乐,指尖沿杯口画圈,一圈比一圈乱,同事、医生、闺蜜的话层层叠叠在脑海里乱撞。
“宣诗啊,你都一个人这么久了,有没有想过再找一个……”
“长期的压抑生理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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