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显然改变了主意。
他直接用手指分开那两片娇嫩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红肿、甚至有些破皮渗血的媚肉。
然后,他拿起那长颈药瓶,冰凉的瓷质瓶口抵住了那不断收缩的穴口。
“你……你拿什么东西……”龙娶莹惊恐地回头,只能看到他一截雪白的衣袖和那冷静得可怕的侧影。
裴知?没有回答。手下用力,按住她不断试图浮起的腰臀,将那细长的瓶口,猛地一下,插入了她紧窒湿热的肉穴深处!
“啊——!”异物入侵的胀痛感和伤口被摩擦的刺痛感交织在一起,龙娶莹疼得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一弹。
裴知?却仿佛没有听到,他手腕用力,模仿着某种节奏,将那瓷瓶一次又一次地深深插入,又缓缓抽出。
瓶身冰凉,与内里火热的媚肉形成鲜明对比,瓶中的药膏随着这抽插的动作,被一点点推入、涂抹在受伤的内壁上。
这哪里是上药?这分明是另一种形式的侵犯和羞辱!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碾过她最娇嫩敏感的软肉,带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龙娶莹起初还在痛骂,渐渐地,骂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
身体因为发热而异常敏感,在这强制性的、带着痛楚的“治疗”下,竟然可耻地升起一股陌生的、被填满的异样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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