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低头的那一瞬,我猛地伸出手,抓住了她的胳膊,阻止了她的动作。

        她愣了一下,终于抬起眼,有些疑惑地看向我,眼神里带着询问,但依旧没有认出我。

        帽檐的阴影和昏暗的光线是最好的伪装。

        “老板?”她歪了歪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诱惑,“不喜欢口活吗?那…”她眼波流转,视线落在旁边凌乱的道具上,“玩点刺激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将她从地上拉起来,然后粗暴地转过身,让她面朝着墙壁,双手按在冰冷油腻的墙面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只无比丰硕肥白、印着新鲜掌印的大屁股毫无保留地凸显出来,两瓣臀肉中间,那朵小巧的、微微收缩着的肛蕊和下方那片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阴户,在破洞的丝袜间暴露无遗。

        她发出半声短促的惊呼,随即立刻转化为更加顺从甚至期待的娇吟:“…啊…老板喜欢从后面来啊…好…露露后面也很舒服的哦…就是今天被干得多了点…您轻点儿…”

        我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完全脱下她的破内裤,只是将那早已湿滑不堪的布料拨到一边,扶着自己怒张的、青筋虬结的性器,对准那片刚刚被多人蹂躏过、还残留着润滑液和其他体液、红肿不堪的阴户入口,腰身一沉,狠狠地、一捅到底!

        “呃啊——!”她猝不及防,身体猛地向前一撞,额头抵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里面异常滚烫、紧窒,却又因为过度使用而充满了一种滑腻的松软,像一口被充分开拓后的肉壶,紧紧地包裹、吮吸着我,内壁的褶皱疯狂地蠕动挤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