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带袜的扣带勒在她雪白的大腿肉里,留下深深的红色压痕。

        她正用一块看起来并不干净的海绵,艰难地擦拭着大腿内侧。

        浑浊的水珠顺着她光洁的背部曲线滑落,流过那紧实饱满、此刻却印着几个清晰红肿掌印的臀瓣,汇入更深邃的沟壑。

        她的背部肌肤细嫩,却布满了细微的抓痕和吮吸出的吻痕,新旧交错。

        听到有人进来,她头也没回,只是极其疲惫地、用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沙哑嗓音含糊道:“…老板稍等…马上好…今天客人多…逼都操麻了…您多包涵…”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倦意,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完全沉浸在后事的清理中,丝毫没有察觉到来的是谁。

        她甚至微微岔开腿,更仔细地擦拭腿心那片狼藉之地,那个动作让她红肿外翻的阴唇和湿漉漉的肛蕊在破洞的丝袜间若隐若现。

        我站在原地,没有说话,像一尊冰冷的雕塑。

        帽檐下的目光贪婪地、又带着毁灭欲地吞噬着眼前的景象。

        看着她如何艰难地清理着其他男人留下的痕迹,看着她那具被无数人享用过的肉体是如何的疲惫不堪却又依旧诱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