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用近乎凶狠的动作回应她。
我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用力撞向她,仿佛要把刚才听到的、看到的所有属于别人的画面都撞碎。
我撕扯她身上那件可能刚被别的男人脱下的裙子,揉捏她的乳房,掐着她的腰臀,留下清晰的、属于我的印记,覆盖掉那些可能存在的、别人的指痕。
她在我身下表现得一如既往的放荡和投入,呻吟,浪叫,说着不堪入耳的骚话,夸赞着我的“勇猛”,贬低着那个“没用的男朋友”。
每一次,她都沉浸其中,每一次,她都毫无察觉。
她的身体热烈地回应着我,绞紧,收缩,战栗,高潮…所有的反应都真实无比。
而这真实,恰恰是最残忍的酷刑。
结束时,她会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在床上,喘着气,点上一根烟。
有时会抱怨:“…今天累死了…接连好几个…腰都快断了…”然后又会立刻转向我,眼神勾人:“…不过还是哥哥你最厉害…干得我最爽…”
我会把钱放在桌上,不多不少,正好是她的定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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