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来了…来了…要去了…!”她突然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颤抖,脚趾死死蜷缩起来,丝袜的脚尖在床单上摩擦着,“…射里面…哥哥…射给我…我要给你生儿子…气死我那个没用的男朋友…”
这句话像最后一道催命符,我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全部灌注进她身体深处。
她感受到体内的冲击,又是一阵满足的、长长的呻吟,身体彻底软了下去。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喘息声和甜腻香薰蜡烛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她趴在床上,背对着我,丝袜腿无力地敞开着,精液混合着爱液正从那个被使用过度的地方慢慢淌出来,沾湿了撕破的丝袜和床单。
过了一会儿,她缓过气来,甚至没有立刻清理,而是翻了个身,慵懒地靠在脏兮兮的墙壁上,从旁边皱巴巴的包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根女士香烟点上。
深吸一口,吐出一个烟圈,眼神飘忽地看向我,带着事后的疲惫和一种麻木的媚态。
“老板…厉害哦…”她哑着嗓子笑,用脚趾蹭了蹭我的小腿,那丝袜已经多处勾丝,更显淫靡,“…下次…还来找露露玩不?我给你…打折…”
我提上裤子,系好皮带,整个过程一言不发。
她自始至终,没有认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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