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魏金凰竟没听出来,他从小被保护的太好,只以为徐锦衣并不惦记他。他的动作慢下来,有些讪讪的。
“皇兄叫我上朝,商议国事,明日我会叮嘱那几个老奴,好好伺候你。”“不用了。”徐锦衣得到了答案,懒得多说:“我不过是你的玩物,也是你的奴才,让他们伺候我,没得抬举了我,心里不痛快。”
魏金凰自然明白,他心里也不自在,便不再多说,嘘嘘喘着,又捣鼓了200多下,才将浓浓的精液,涂在徐锦衣身上,睡了过去。
自此之后,魏金凰每日天不亮便起来上朝。
大概巳时回来,下了朝,依然将徐锦衣带到地下室,没完没了地调教蹂躏。
柒弦本以为,王爷对徐锦衣只图新鲜,所以不停在他耳边吹风。
可却没想到,这股股阴风,却让魏金凰对徐锦衣越发离不开。
她哪里知道,魏金凰的一段心事。
这日,魏金凰上朝后,柒弦端进来饭食。
徐锦衣瞥了一眼,伙食越来越差,一开始只是冷饭冷炙,可今天,饭菜的味道已经馊坏。
冷饭冷菜,她不在意,饿得极了,顾不得许多,也都咽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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