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害怕,目不转睫地盯着他的行动。

        书桌上有纸笔,他慢慢的研起墨来:“娇奴,今日里这淫水不够,等一会上了刑具,我便接半瓶子来磨墨。”

        他欣赏着她迅速浮上的,既恶心又恐怖的神色,私自以为,那是太过于激动,变扭曲了。

        墨研好后,他用狼毫蘸了黑黑的墨水,向徐锦衣走过来。

        那狼毫聚而不散,笔尖如锋,显然是极昂贵的狼毛所制。

        魏金凰执笔,向徐锦衣靠近,在她的胸口开始走笔游龙似的写字。

        徐锦衣只感觉狼毫如一只小手,细细在她的身上描摹,她很难受。

        不是身体上的难受,而是来自心的荒芜。

        想要对一个人诛心,就需要从她的所爱、所恋、所思打击。

        将她的希望灭绝。

        她的海哥哥,每日在御书房陪伴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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