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锦衣摇头。

        他继续灌水,只灌得得女人肚子肿起,好像孕妇,再也喝不进一滴,一个劲儿的干呕。

        “愿意说了吗?”

        “我说……”徐锦衣实在受不住了,只好点头答应:“是,越将军的徒弟,铜钱。”魏金凰的眼神更加危险,像一只即将捕食的猎豹,回手给了徐锦衣一嘴巴,将她嘴里的刑具拿出来。

        抓着她的头发:“贱人,一个小厮也入得了你的眼,是不是猫啊狗啊都可以肏你?”徐锦衣摇头:“我没有办法,当时好难受,中了春药,王爷,如果换作是你,是不是会找个小丫鬟解决呢?”

        魏金凰表情似笑非笑:“不会,我就算是爆炸,也不会随地大小便。”徐锦衣感到万分悲哀,原来自己是他的夜壶,是他发汇精液的工具。

        “你随便,随便处置。”徐锦衣死猪不怕开水烫,也豁出去了。

        魏金凰眼角竖立:“你以为我会让你死?绝不可能,我要让你活着比死了还痛苦,让你后悔活成个女人。”

        说完,魏金凰将她的手套上精致的金马蹄,勒着她的马辔头,将她按趴下,逼着她,走出来了调教室。

        外面,天已经黑透了,月亮冷冷地挂在中天,好像老天爷翻了个白眼。空气很凉,徐锦衣裸露的肌肤触在凉凉的地面上,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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